才一直沉默的司机也难得开口说话:“车上是不准带狗,但是这个乘客看不到,我们就算了啊。”
男人嘴角不自然地抽抽,拽住衣领的手往后一推:“瞎子就别出来乱跑!净给人添乱!”
何望舒稳住身形,一言不发往车厢中间走。平安像是觉得自己闯了祸,垂着头带他寻了个空座坐下,而后乖顺地伏在他脚边,黑眼珠骨碌碌往四周看。
方才哭闹的小孩同样睁着大眼睛四处看,听到父亲嘴里时不时冒出的一两个词,问:“瞎子是什么?”
“你问这个干什么?”男人没好气地捂住儿子眼睛。“看不见了是不是?看不见的就是瞎子。”
何望舒安安静静坐在门边座位,手杖拢在肘弯,平安蹲在脚边时不时蹭蹭他小腿。车里,只有男人逗他孩子说话的声音。
公交车不大,乘客不少,狭小的密闭空间想要进行拍摄任务有些困难。车里预设了七八个机位,却只有两个摄影师在里面拍摄,为此,这一条重来了很多次。
不得不说,经验丰富的摄影师们都是能人。壮汉揪着江秋十衣领凶神恶煞那一幕,其中一个为了拍出俯拍效果,坐在另一摄影师肩头,上半身穿过扶手杆贴着车厢天花板从顶部俯拍。工作人员在外面推动车厢做出开车晃动效果时,相机差点砸着两人脑袋。
拍完之后,高个头的两人赶紧把摄影师从天花板上解放下来,又是好一顿笑。
电影剧情悲伤,拍摄过程却好玩。
这一条过了后,剩下几场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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