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感十足地吃完它们。
这样看来, 像是将童年不得不提前成熟的被忽略的时日压缩贮存,待自己能够独立生活后,再一股脑儿弥补给早已不是孩童的自身。
江秋十正在排练,突然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他很快收回注意力再度专心练起歌来。
此刻,他正抱着一把吉他,面前摊着歌词本,手指在弦上轻轻一拨,流畅乐声便倾泻而出,他小声地跟着唱起来。
哼着哼着,突然自言自语:“这句还得改改,不太押韵。”
“什么不押韵?”陪着他过来的雅姐问。
为拍杂志头发留长了些许,柔软地披散下来,江秋十掏出小皮筋往脑后一扎,低头边在本子上琢磨着改动几个词语边回答:“这一句歌词唱起来不太押韵。”
雅姐看的好笑:“都说了你这么忙就别自己写词了,我们不是找了工作室吗?”
江秋十认真道:“那可不行,这首歌是给粉丝的,如果词曲都是别人写的,我只唱一唱,那怎么能算我送给粉丝的?”
他叹口气:“不会作曲这点没办法,但是词总要自己写,比较有诚意。”
雅姐只好看他和那几句歌词死磕。
她是不懂这几个词换来换去有什么区别,不都是近义词吗?
江秋十换了个词,继续拨弹哼唱。
“……失意的人流浪天涯,有没有人送他回家?……院子里的老树啊,黄花密密麻麻开满枝丫……”
他抬头问道:“雅姐,你觉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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