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尘,我们都看得出白子娇对沐生有意思,沐生想必也是知道,但是面子上也没有特别抗拒,不如就撮合了如何?”。
子娇对妻主有意思,而妻主也没有抗拒,这让无尘很疑惑。
安山叹了口气,“傻儿子,你以为白子娇真的是因为我们父子俩才天天过来吗,我们是一部分,但是多半是因为这个家的女主人”。
“你又细想想,以前白子娇对咱们虽然出手相助,但是有这么亲热吗?”。
他没有把沐生是因为顾及他们两的面子才对白子娇客客气气十分纵容的话说出来,就是为了给儿子一个决心。
他们现在没有娘家,如果有朝一日被赶出去,无人可以收留,户籍无处下落,去到兔哥馆,那就是这辈子都轮为娼了。
他本就是娼人出生,再回去遭受一次折磨也没有什么,可是他好不容易从娼人中挣脱出来,绝不会让自己的儿子进去。
他对那段被卖到哥儿馆在那里的几年记忆犹新,那种精神上肉体里的折磨一辈子都无法忘怀。
在那里刚开始时很多公子哥想要逃离,甚至是想要自缢,他当然也是其中之一,企图被发现之后就被扒光衣服,绑在了床上,供着那里最变态的客人折磨。
有多少人没挺过来死在了最开始的床上。
后来挺过来了,习惯了,也就不挣扎认命了,想要在这哥儿馆好好混着,说不定等自己年老色衰的时候也能混个爹爹当当有口饭吃。
就这样管他们的爹爹见他没有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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