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尘才放下心来。
无尘与父亲保持着距离不敢太靠近,他知道父亲是爱自己的,可从小到大父子俩之间却从来没有过多的温馨动作,很多事情都在平时的不言而喻的默契当中。
无尘跪在父亲面前,颤抖的拉了拉安山的手,“父亲你好些了吗?我与妻主来接你了”。
安山捏了捏自己儿子的手,示意自己没事了。
虽然手掌有些茧子,却没有裂痕也不是粗糙透着暖乎劲。
穿着打扮也很是体面,干干净净精气神比当初在自己身边好了许多,看来是有幸跟了个好人家。
虽说是被卖过去的,但是穿着打扮能成这样子说明还是被待的不错。
沐生把无尘从地上扶起来。
别人跪她倒是无所谓,但是他见不得自己的夫郎动不动就跪,虽然这些都是这里不得已的规矩,男子在礼仪风俗上都是跪着居多。
女子一般如果对面的人不是辈分相当的高都是以鞠躬为主。
安山本想起来给沐生行礼,不过却被制止住了,“您身体现在不便,好好养着,用不着这些规矩”。
无尘父亲的状态看起来比沐生预料中好的多,她也松了口气,来的路上生怕无尘的父亲出什么意外。
跟着主子过来的这些下人十分的自觉,到了地方就直接接过泽东手里的粗活。
泽东则是自顾自的给安山父亲熬药去了。
沐生把来意说明,告诉安山,“父亲,我与无尘过来是接您一起回家的,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