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的笔迹,吕蒙已经能脑补出一个面容阴沉的少年正在昏暗地烛光下一边写信一边狞笑着安排鬼蜮伎俩的画面。
刘禅频频激自己出战,又把自己三员大将安排到油江口,看来是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吕蒙这会儿要是上当,他就是真的蠢了。
赢了一阵就如此猖狂,果然是没上过战场的孺子。
不过,这口气断不能就这么咽下。
刘禅既然邀我来战,我就试试他的斤两。
吕蒙当机立断,立刻叫人召唤一员猛将入帐。
不多时,一个身材魁梧,精赤上身的汉子快步入帐,恭敬地行礼道:
“卑下参见将军。”
这汉子披散头发,浑身湿漉漉一片,古铜色的皮肤上的刀剑挫伤如雕花般密密麻麻,显然经历过不止一次生死血战。
吕蒙微微点点头,道:
“兴霸曾说,他手下诸将,各个骁勇善战,而其以汝为最,
此话当真?”
那汉子冷笑一声,傲然道:
“当真,卑下之勇,尤胜甘兴霸一筹!”
吕蒙哈哈大笑,倒是不以为奇:
“不愧是兴霸的手下,既如此,可敢与我做件大事?”
“卑下只会杀人,若是吟诗作画,还请将军另请高明吧!”
那人抬起头来,露出一张和自己极不相称、颇为儒雅的面孔,
吕蒙让他起身,和声道:
“汝可知刘禅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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