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刘禅绘画,顿时把糜芳吓得上蹿下跳。
“都走都走,所有人,都,算了,我也出去,
君义,你也给我走!”
眨眼间,宽大的屋子里只剩下毫无保密意识刘禅跟保密意识有待加强的诸葛乔孤零零的大眼瞪小眼,
这让刘禅一时颇为尴尬。
“公子,此物当真如此厉害?”诸葛乔又是兴奋,又是后怕。
哎,自己刚才为什么这么不谨慎,看看糜子方,居然能想到这一层。
刘禅没想到自己随口吹个牛居然能引来糜芳这么大的反应,
他随即明白这就是自己思绪不足,缺乏历练,顿时汗流浃背。
不过,牛都吹成这样了,要是跟诸葛乔说这玩意没吹得这么厉害,估计他会很失望。
刘禅托腮沉思许久,才缓缓地道:
“此物自然厉害,只是难以使用,且不可吹嘘过甚。”
诸葛乔小鸡吃米般连连点头,两眼放光地道:
“我懂我懂,公子放心。”
看诸葛乔的样子就知道他肯定不懂,刘禅也放弃拯救了。
他痛苦地在绢帛上给邓铜大概写了些使用方法,叮嘱邓铜一定要先找个风向合适的地方试用一番。
诸葛乔拿着刘禅的帛书,郑重地塞进怀快步离开不提。
等诸葛乔出门,糜芳才探头探脑地进来,
见刘禅一脸无辜的模样,他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势道:
“阿斗,汝是天命之人,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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