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把这厮放在营。
刘禅伸了个懒腰,叫人去把邓铜的嘴堵上,准备自己躺下小憩一会儿,等明日再跟诸君商议一番如何迎敌。
可他刚刚闭上眼睛,就听见外面一阵喧闹,不禁紧张起来。
“来人,外面何事喧闹?”
不一会儿,穿着一身铅衣的句扶打着哈欠跑过来,拱手道:
“公子,贼军攻打周围数营,
如何迎敌,还望公子示下。”
呃……
刘禅半天没反应过来,心道贼军攻打友军,肯定得出兵襄助才符合兵法……应该是吧?
“孝兴以为如何?”
“公子要战,我等便并力向前,
公子要守,我等便安坐营,保管贼人寸步难进。”
刘禅:……
“诸葛兄何在?”
“阿乔已率众戒备,定让贼人无机可趁。”
要是别的将军要晚上突然出击,肯定有一群人哭着喊着抱着他的大腿让他三思。
毕竟这年代大多数人都有夜盲症,大半夜出去火把燃尽,就是睁眼瞎的下场。
刘禅思索片刻,突然想起自己的应急包。
他背着背包匆匆出营,邓铜也晕乎乎地坐起来,见刘禅过来,他一咕噜爬起来,谄笑道:
“公子,我……”
“闭嘴!”刘禅恼火地道。
邓铜讪笑着跟在刘禅后面,只见刘禅掏出一个把件塞进句扶手,
自己又从背包里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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