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来说清楚!”郭红看着懦弱无比的丈夫,躲在婆婆的后面不吭声,让他出来评理,参与其中。
一大男人遇事躲娘身后确实不地道。
“别像疯狗似的乱咬人,老脸都被你丢光了,生之前我见人就说儿媳妇怀的是男娃,结果生个病女娃,你个狗-娘-养的灾星,死手术台上才好。”
柏母的嘴巴比心肠还狠毒,他心里依旧过不去这个坎,即便女娃已经送了人。她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或许能成了一辈子的心病。
疙瘩,重男轻女的疙瘩,在心里生根发芽,永远无法拔除。
郭红气的很,才恢复了些身体,就被婆婆诅咒,狗血淋头的辱骂让她第一次看清和颜悦色的老妇人之前的虚伪。
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老话说的都有理。
嫁人要看这一家人的人品和处事作风,上梁不正下梁歪,好家庭才能熏陶出好苗子。
柏大龙实在忍受不住,该来的总是要来,他宁愿被媳妇痛打一顿,心里能舒服些。
本就是他无能,没保住自己的孩儿,怪不了任何人。
如果他有钱,绝对不会听母亲的怂恿,把孩子从保温箱里接出来。
医生说保温箱里待上半个月,孩子复原的可能性是百分之九十。
男儿有泪不轻弹。
绕开母亲,柏大龙战战兢兢的给郭红跪下来,留着鼻血的脸巴掌印子还没有消退。
垂头丧气的磕了三个响头,“红,是我对不起你,你想打我就打,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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