尬的笑了笑,没吭声,他母亲就是这样不招人待见,招人烦。
亲家大姐还是觉得不妥,皱起眉头,站起身,踏步要自己去找医生。
“郭红家属,郭红家属。”白帽子的小护士来喊,“郭红醒了,办手续转去普通病房。”
亲家大姐一听,喜上眉梢,也顾不得管孩子的事,和柏大龙一起去将郭红的床位推去了普通病房。
四人间,房间大,也干净,都是刚做过刨腹产手术的妇人,身边围着三两亲戚。
郭红的床位在最里面,靠窗户,柏大龙起手就把窗户关严实,怕风吹进来。
亲家大姐把孩子的事忘的一干二净,瞅在妹妹的身边,“红儿,我是大姐,听的见不?”
郭红睁着眼睛,面无血色,手臂上的留置针扎的很深,微微的动动嘴巴,点点头。
刚从鬼门关出来,惊魂未定。
“红儿,你总算醒了。”柏大龙高兴坏了,握着郭红的手,差点没哭出来。
这几天硬汉子总是想流泪。
大龙勤快的在床边端茶倒水,一会儿看看尿袋满了没,一会儿看看心电监测,像个停不下来的陀螺。
母亲挤着眼睛,表情极其不自然,没见过儿子那么上杆子的样儿,大男人围着媳妇马首是瞻,像什么样儿!
儿子是虎还是熊她都喜欢,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的肉,就看他对媳妇好的样子最嫌弃。
母亲看不得儿子对媳妇好,嫉妒心使然,恨得牙都痒。
辛苦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