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柏大龙不一样了,懂得克制,知道见好就收,在村里打扑克的时候都是连连赢钱,战无不胜。
他是转运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就不信赌神他老人家不眷念好人。
思考犹豫很久,柏大龙蹲在医院西门口,连抽了三根烟,提起精神向东南方向跪拜叩首,双手合十祈愿,后掏出手机按上了之前工友的电话,联络完了之后,带着媳妇和闺女的救命钱奔赴赌局的前线。
悻悻而去,路上又做了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最多赌一千块,输完了就收手回医院,神不知鬼不觉。
如果赢了,就多玩两把,赢回翻倍也就停手回来。
控制住自己就不会阴沟里翻船。
赌,是个迷幻的字,比涉黄还要有瘾,偏差只在一念之间,倾家荡产的人多了去,跳楼的自杀的,都是因为这个字。
想控制,难。
柏大龙到了赌桌,被兴奋冲昏了头脑,路上想的全抛在脑后,人生在世难得快活潇洒,管什么妻儿老小。
推牌九、炸金花,折腾了一晚上,努力一雪前耻。
先前几把柏大龙连连赢钱,一万五很快变成了两万五,果然赌神他老人家显灵。
赌局,想要赢是个局,想要输也是个局,柏大龙殊不知自己就在这局中局中,先前老实本分的工友几年过去也变得阴险狡诈,义字在钱面前只能让步。
天亮了,本儿全没了。
口袋空空如也,昨夜的一万五跑去了别人的衣兜。
追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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