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着,“先找个医院附近的旅馆住下,不着急。”
岳父听着觉得有道理,应下来。
柏大龙的心情突然就好了起来,口袋里沉甸甸的一万五,从来也没天上一次性掉下来那么多钱,手真的痒痒,想出去玩两把。
以前在城里打工的时候,工地五点就下班了,没事跟工友出去喝点酒,赌两把。
一开始玩的小,几十块输赢,后来几百块,再后来认识了几个同样爱好的年轻人,带到地下赌场去玩,一发不可收拾,陷进去出不来,越赌越大,几个月的工钱都输光。
没钱手痒心也养,便借钱开始玩,十赌九输,骗光了父母一辈子省吃俭用积攒下来留他娶媳妇的钱,家里能卖的都卖了。
依旧贼心不死,开始骗亲戚们的钱,说在城里投资做大生意,最后赌博团伙被警察抄家了,主要的诈骗人员都跑路了,柏大龙才明白过来,本以为赌博全靠运气,其实是全靠人为。
赌博机是内有乾坤,推牌九也可以作弊。
那次的教训之后,他的性情变了,从农村憨实的小伙,变成痛恨城里灯红酒绿的酒鬼,欠债太多也提不起劲干活,工地上三天两头出现要债的人,要剁他手脚。
柏大龙心里受不了,只好回了养育他的那片黑土地,再也不敢踏上光怪陆离的水泥地。
父亲先是卖了自家的宅基地,还了些钱。
又承包了几亩地,他就帮着翻土、种地,忙前忙后,一年两季丰收,城里有老板来收购。
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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