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妮这婚迟早是要离的。”孟珊拉回了自己的回忆。
“不会离的。”陈贞怡想起了昨晚何胜跟她说的话。
“何磊可不是省油的灯,都能动手打老婆,柏妮给他生了两个孩子,伺候他难缠的妈,他不心存感激就算了,竟然还得寸进尺。”孟珊说着也生气了,也怪柏妮自己看不转。
陈贞怡叹了一口气,爱莫能助,她什么也做不了,既不能告诉柏妮也不能出面警告何磊。
“你真的不帮她?”孟珊取下自己的一克拉,认真看了看,同为女人却有这不同的命运。
出生的重要性显现无余,若生的好人家,背景大钱财足,根本就不用在意婆家的眼色。
陈贞怡想帮忙,但不知如何帮,仗着亲戚这层关系,她的立场不能摆明。
“找夏老师谈一谈。”
“我?”以什么身份去谈?如果去谈那何磊肯定就知道有知情人了,若他要杀人灭口怎么办?
陈贞怡退缩了,她想帮柏妮,但不是这么明目张胆的帮,她更希望柏妮自己站出来发现一切。
“你送孩子去画画的时候,顺便点点她,她年轻漂亮又聪明,不会听不出,日后自然会收敛一些。”孟珊一直想要一个机会,像电视剧和电影里那样,把小三约到咖啡厅,用水从她的头顶浇下去。
只可惜,她的前夫找的是小姐,没有给她机会,她总不能去找一个小姐算账,人家是靠身-体卖力吃饭的,没想过要抢她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