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做饭洗碗家务都是她一个人的,省吃俭用没有一分钱工资,何磊却把钱花在外面的女人身上。”
“问题是柏妮自己知道何磊出轨吗?”何胜的问题问到了点子上。
陈贞怡摇摇头。
柏妮不仅不知道,反而给她那么明显的提醒,她还不信。
“那不就成了,只要何磊瞒的好,没有东窗事发,不就是天下太平,你干嘛非要人家鸡飞狗跳。”
何胜耐着性子,理性的分析,这事总之不归陈贞怡管,她也管不来,毕竟都是亲戚。
就算陈贞怡想尽办法让柏妮知道何磊出轨,以她们现在的状况,顶多是何磊认错了事,柏妮既不会离婚也不会离开家,毕竟有两个孩子,而且她没有经济收入,这事只能是吃了苍蝇般咽下去,改变不了任何现实。
没有意义的事情,何必纠结。
“纸是包不住火的,何磊做了这样的事情,就该收到惩罚!”陈贞怡想的简单,就是要辩个是非对错。
“惩罚也不是你去惩罚,你陈贞怡对于他们一家来说就是个外人,你去管反而人家还不领你情,你想想二婶那张嘴,死人都能被她说活,你说何磊出轨,她一百句话等着你,你有什么证据?你见到了?你捉-奸-在-床了?”
被何胜怼的无话可说,陈贞怡沉默了一会儿,确实他们家都不是省油的灯,何磊可以否认,柏妮一定会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