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这边儿就被硬拉到妈身边守着。
亲戚们可逮到机会了,趁着夫妻两分开,赶紧在陈贤面前说他妈有多不容易给他养大,小时候的总总事迹被放大了母爱体现出来,紧接着说李艳的不好,不孝顺,逼着陈贤下决心与那坏女人离婚。
陈贞怡听不下去,打心里看不起这些亲戚的所作所为,走出饭店去外面透透气,恰巧碰到了被千夫所指的狐狸精。
孩子在一旁玩耍,李艳冲着陈贞怡微微一笑,没有任何的恶意,她知道媳妇与媳妇总是有些共同的言语。
“我以为你们都走了。”陈贞怡先打开了话匣子。
“这不是被打电话叫回来了。”李艳说话也很直接,不是扭捏的性子,短发的她满脸透露着精炼能干。
“那怎么不上去?”陈贞怡不愿话落地,就这么接住。
“上去?还不一人一口唾沫星子淹死我。”李艳心知肚明,本就不想来,知道是预谋的鸿门宴,“他妈没事吧?”
“没事,心脏好好的。”陈贞怡实话实说,她看得出李艳并非传言中那么十恶不赦。
“就知道是演戏,想她儿子的特别关爱。”
“你别往心里去,婆婆都是这样的。”陈贞怡想到自己的婆婆,也许有一天也会用生病或者身体不适来栓住儿子的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