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他什么时候去家宴,有没有带伞等等。
气氛微妙,一家人都在等大姨电话结束出发。
这通电话似乎拆穿了大姨自欺欺人的骗局,她的儿子陈贤似乎不像她所说的跟她一条心,是她自己的自我感觉出了错,陈贤言语里的不耐烦揭示了他与母亲的关系。
儿子可以这样没礼貌的对母亲,每个母亲都会原谅理解,她们会说,我儿子就是这样从小被我惯的,其实他心里很爱我。
自我催眠是每一个中国母亲的做法,她们喜欢自欺欺人的以为儿子还是小时候那个依恋母亲的孩童,并没有被社会打磨或者被媳妇的枕边风带偏。
饭店包间,桌子被二十几亲戚占满,陈贞怡自进到这个房间里就开始假面的微笑,有的亲戚她都忘记是谁家的五婶还是四姑,但不管是谁,都要微笑的寒暄,聊些有的没的。
带着三个孩子的中年妇女看上去的年龄比她实际的年龄大很多,满口土话,对着爬高上低的熊孩子乱喊,素质在城镇是没有用的东西,既不能吃也不能喝,肚子饿就可以用手抓盘子里的肉块,喝喜酒就必须快速的把好东西都抢到自己的面前,慢一慢就是光盘,落不到什么能用塑料袋打包回家喂狗的残羹。
李艳像似屋里的绝缘体,她坐在角落,不与任何所谓的亲戚攀谈,只顾看自己的手机,孩子也在身边,并没有满场搅局。她知道在这个家族中的人茶余饭后都在谈论她,挖苦她,声讨她,但她没有什么好解释的,就这样把自己置于角落,最好谁也不要关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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