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麻将凌晨三四点回来也不为过,早饭不吃是正常的,午饭下午吃是正常的,两天不洗澡也是正常的。
许爱莲的意识中自己熬夜没什么大不了,儿媳妇熬夜就不行,必定跟着屁股后面儿数落。
陈贞怡一点也看不惯,但她知道自己没什么资格说,毕竟每个家庭有每个家庭的生活习惯,她要求不了公婆,只能管管何胜,但也不是那么容易可以改变,毕竟他父母对他的影响太大了。
上梁不正下梁歪,孩子总是会学父母身上好的和不好的品质以及生活习惯。
开饭了,六个人整齐的坐一桌,不出所料,大姨开始吐槽自己的儿媳妇,说她铺张浪费,好好的衣服就不要了,还能凑合用的电风扇就给扔了,总之她就是不好。然后说自己的儿子马上要升职去上海了,年薪二十万。
在每一个婆婆的眼里,儿媳妇都是一无是处,配不上她儿子。
许爱莲听着耳边风,也跟着说李艳的人品不好,觉得这个女人是十恶不赦,大姨的单方面叙述,使得全家的亲戚都觉得李艳是个极差的人,甚至不配做人。
陈贞怡不这样想,她不说但心里明白。面前这个装着可怜的大姨,自命清高的婆婆,连个像样的婚礼都没给人办,放狠话做狠事儿,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企图拆散儿子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