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鸡毛。
刚结婚那会儿,很多朋友羡慕陈贞怡嫁了个开宝马的老公,殊不知那车是她的,她才是幕后被忽视的人。
很多婚姻的实质是没有看上去那般光鲜,隐藏起来的往往是人们真正想了解的。
凌晨四点,芯芯在身边熟睡,陈贞怡翻来覆去,脑海里全是公公的话,像电极似的触动她的大脑神经元,一次次让她清醒,这个家里相比之下还是何胜厚道些,虽然他有种种毛病,但不会拿话来伤她。
想和公婆处的像亲生父母那般是万万不可能的,这一点陈贞怡算是彻底明白了。她曾经多么想把家庭氛围变得更和谐,现在看却觉得可笑,异想天开罢了。
何胜对于自己的父母无话可说,阻止不了什么,更没有任何办法改变,他是家庭金字塔最低端的人,只能默默忍受的做好工具人的职责。
想了一整夜,天蒙蒙亮起来,似有非有的鸡鸣声渐渐入耳,陈贞怡从床上坐起来,枕头上落下不少掉发,眼圈略黑,精神头特别好,亢奋,很久没有这种感觉,脑海里想了种种自身困境的解决方案。
她要反抗,要让公婆知道她不是一个好说话的女同学,起码不是那么容易被欺负,不会因为受了气就喝农药了解生命,也不会在家里没素质的吵闹。
不声不响,不紧不慢的软抵抗是她拿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