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自己无敌,谁都不是对手,她开口与公公理论了起来,进这个家五年从来对公公不曾这样大声,公公也颇为诧异,看似柔弱的儿媳妇今儿硬气了。他不知这个儿媳妇骨子里一直住着只企鹅,永远抬着高傲的头。
婆婆和何胜都不敢开口,他们是不敢得罪家里的老大,几十年了一直如此,敢怒不敢言。
公公说话没带脏字,已经算是客气许多,要知道他骂何胜可都是句句往死里撵,根本就不顾什么名节,话中带刺,针针带血。
话里话外能听出了大致意思,女人就该在家里做家务做饭带孩子,不该想些没用的,也不能懒惰,要像个陀螺一样在家里转悠,有眼力见,哪儿有一点的灰都要立刻马上解决,这样才是他们家满意的儿媳妇。
女人没事业行吗?
换在其他家庭女人没事业没什么,靠老公养着,打着在家带娃的旗号,舒舒服服的过日子。
但陈贞怡可没人养,她要靠自己,何胜不上班哪里来的工资养家?天上总不会掉钱。
要给孩子买东西也要给自己添衣物,她需要赚钱,指望老公却成了天方夜谭,又不能再向自己的父母开口,解决生计问题成了大事,她哪还有时间做家务,哪还有时间听婆婆的要求一天拖地三遍,擦家具一遍,手洗衣物,做复杂的菜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