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多月都相处的并不融洽。刚结婚的那两年,陈贞怡忍的极好,不管婆婆说什么她都不顶嘴,默默的听着,轻声的应着,接受所有的暴脾气,就当婆婆是更年期。
但五年过去了,她发现婆婆的更年期越发长了,没完没了的变本加厉,忍让没有带来家庭的和平,而是接二连三的不平等待遇。
婆婆开始敷衍的做饭,开始一下午跑出去打麻将,开始肆无忌惮的发脾气。
何胜也变了,每次跟婆婆长谈之后,何胜总要跟陈贞怡闹一场,不用说也知道,婆婆在给儿子洗脑。
洗脑完之后何胜满脑子觉得陈贞怡不好。女人就该做家务,就该带孩子,就不该花男人钱。
婆婆说,累是累不死人的,这一代年轻人太娇气。
陈贞怡听着不舒服,累不死人为什么现在有那么多过劳死?
很多话她不想一一追究,很多事她也不想刨根问底。现在她的所有心思都在女儿身上,家和万事兴,她希望女儿在良好的家庭氛围下长大,所以她依然选择忍耐和软抵抗。
中秋节前一天,何胜和陈贞怡忙乎了一早上,拖地、洗衣、擦桌子,小心翼翼的处理每一个角落的灰层,刚收拾好的玩具又被芯芯翻出来,摊了一地。没法子,有孩子的家庭都这样,玩具总不见得一直躺在箱子里。
何胜的手机响起,公公婆婆到楼下了,需要他下去搬东西。
满满一车后备箱,吃的用的,大包小包,每次只回来住一个月却像搬家一样正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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