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正眼都不瞧江年一下。这种奶奶把孩子都教出坏心眼来了。”孟珊说着义愤填膺,恨不得把之前几年与前婆婆的恩怨都填在这话里。
露菲三岁,她从来没有问过为什么自己有两个爸爸。每个星期六被奶奶爷爷接走后她回来都会郁闷两天,语言和行为都很排斥江年,孟珊很生气,她知道女儿定是被洗脑了,没有人比她更了解前夫一家所作所为。
“那能怎么办?少给奶奶见面?探视权按理说是给父亲的。”陈贞怡也不懂法律上的探视权是个什么解释,但真不给见也似乎有些残忍。
“真惹我急了,我就去公安局把孩子的姓给改了,让他们一家人傻傻眼。”
“也没这个必要,消消气,慢慢来,以后孩子课业忙了,你就拿这个当借口少给奶奶带去就行了。”
劝别人的时候都是和颜悦色,事儿摊到自己才会深刻感受不易。陈贞怡不想孟珊做的太决绝,离婚是两个人一了百了,各自讨幸福去了,但孩子的情感需求却是被活生生的撕碎。
“我们做了决定,明年九月出去。”
陈贞怡停下手中的筷子,瞪大了眼睛看过去,“去哪?”
孟珊表情变得微妙,瞟了一眼身边的江年,轻声说道:“出国留学,白俄罗斯。”
话说的轻巧,好似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听的人却顾虑丛生,全球疫情没结束出国真的安全吗?孩子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