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起头发,卷了袖子,找了块抹布,开始干活。从屋里到屋外,门边儿和地缝条,柜子和床底,每一个细节都不能放过,生怕落了婆婆的口舌。
婆婆刚开始挑剔的时候,陈贞怡连墙纸和墙顶都站在凳子上卖力的擦,大片的窗帘取下来洗,整个沙发也拆解下来洗。后来想想对于这十五年历史的老房子根本没必要,再擦墙纸还是泛黄,挡不住它们起鼓、变形、卷边、脱落。
房子大干起活来费时间,陈贞怡也请过保洁,但这钱是自己出,可没人给报销,后来觉得这钱不如给孩子买吃的用的,不必因为婆婆的挑剔白花了自己那么多钱。
再说了,婆婆让她每天要拖地擦桌子,但婆婆自己也没有每天这样做,她一有空就抱着手机躺在床上几个小时不动弹。有时候嘴巴一张对着门外喊,贞怡,帮我关一下液化气的火。贞怡,帮我凉一下衣服。
这些举手之劳的小事,陈贞怡都会毫无怨言的照做,但有一天婆婆竟然提出让她洗公婆的衣服,她当即拒绝。公婆还没有到手脚不能动的地步,而且她也不是家里的免费保姆。
过分的要求必须严词拒绝,她陈贞怡不会做第二个柏妮。
带着一肚子的怨气擦完了所有能见着灰的地方,拖延症患者何先生依旧放不下手中的鼠标。至少要被人催五遍以上才能把他从虚幻的网络世界拉回到现实。
该接孩子放学了。何胜积极的从书房里走出来,这事儿他从不拖拉,生怕女儿成为班里最后一个被接走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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