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人性的扼杀,天真的以为若如婆婆所愿得了男孩,就可以扬眉吐气,挺起胸口做人。
陈贞怡受过良好的教育,从不会任人摆布,独立女性在婚后潜意识里会不自知的维护尊严,弯了红唇嘴角,柔柔几句,“二婶,新时代不流行重男轻女,男孩女孩都一样。”
“咋一样?女孩以后都是人家的,儿子才能传宗接代。”李丽琴古板,住在城市不少年头了,却洗不掉旧社会的观念,说她重男轻女她认,又不犯法,谁也不能封她的嘴,也不能把她脑袋打开塞进去其他新思想。
“贞怡,你别往心里去,妮儿给她生了个孙子她高兴坏了。”何磊被社会和家庭打磨的圆滑,善于处理女人与女人之间的思想海沟,一丝丝谈崩的小苗头都被他及时的扼杀在摇篮里,走到一边把被孤立的媳妇拉到沙发前,心想着趁这个时候让妈和媳妇和好,把早上的事儿都翻篇儿,省的自己再受夹板气。
何胜尴尬,他不想看别人家这假惺惺的和好戏,他儿时跟何磊是特别好的堂兄弟,他们的父亲是一个妈的亲兄弟,住过一个土房院儿,睡过一张硬板床,从小光着屁股一起糊泥巴、打架、掏鸟窝......后来何胜爸工作调动来到了城里,聚少离多,只有过年的时候才回老家见面,不同的环境造就了不同的人类命运,两人长到二十几岁后才发现并不是一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