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贞怡陪着柏妮进了家,一股子奶香味儿,餐桌上摊着几片尿不湿,奶瓶儿就在隔壁,四周散着些细沙似的奶粉。
将孩子放在木制的婴儿床上,这个墙纸有些泛黄的地方她是第二次来,前一次是柏妮和何磊结婚,房间布置的欢天喜地,亲戚朋友堵的水泄不通,现在却竟显凄凉,冰箱上的红色蜡光囍字已经褪去了原有的色泽。
“别想太多,好好养身体。”
“嗯。”
对于不太熟悉的妯娌,只能说些无关痛痒的客套话,若是闺蜜或亲姐妹,陈贞怡定是和她一起申讨婆婆的种种罪行,说到兴头上还会开两瓶啤酒,来个不醉不归,以解心头的惆怅。
柏妮却也丢了魂,不愿意多说,一副处处防着掖着的怪表情,村里姑娘特有的小格局。攥着手机一个劲的看,顾不得和陈贞怡寒暄,也顾不得将身上透着奶渍的衣服换掉,脑海中纠结幻想若下一秒何磊打电话来说,‘我妈救不过来了。’她会欣喜还是愧疚。
曾经无数次在心里咒骂的‘老不死’,若真的如常所愿的消失在她的生活里,何磊还会继续维持这样的婚姻吗?
陈贞怡知趣的离开,她知道惊魂未定的小表嫂根本没工夫关照她,她也没有必要对并不是很熟的亲戚负责任,过度担心就成了多管闲事,成年人的世界里最讨厌的就是教条主义。
又是一年中秋,陈贞怡的婆公快要回来了,一场大战即将开幕。不晓得多少女人心中噩梦是来自于此。
不曾猜想到,公婆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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