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的怪事之后，她已经渐渐适应这种冲击的程度和频率了。
    陆长亭：“话说那家伙真的是警察吗？”
    程玖：“警察也可以坏人。”
    陆长亭点点头：“你对。”
    警察和猎人，这两个身份不冲突，甚至是非常完美的重合。
    ****
    沉闷的午后，程玖打开电视机打发时间。
    外婆的电视机是去年程玖的爹地给她买的，没怎么用过。
    外婆有一部很有年代的电视机，也放在客厅，一个专属的角落里，虽然坏掉，但是成了装饰品非常符合屋内的风格。
    陆长亭见她那么悠哉地看电视，说道：“你不是答应给我念卡娜日记吗？”
    程玖：“别急，有空就念。”她现在仗着自己的可以看到日记本的内容握住了陆长亭的“喉咙”，当然要好好使用啦。
    陆长亭嘟哝道：“你现在不是有空吗？”
    程玖直接忽略他的小抱怨，打开书包翻手机。
    她发现自己的手机充不进去电，而且信号也非常差，时常上不了网。
    这段时间发生太多事情，她都无暇顾及学业和其他交际。
    还有两日就要开学，她隐隐有些担心。
    开学之后，她的生活怎么办？
    在外婆的柜子里找到的零用钱只能撑几日的吃喝，接下来要怎么办？怎么生活？怎么去上学？这些简单的问题，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解决。
    以前出入都有马克接送，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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