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
沈洛然明白了萧晋南的意思。
“这些话将来一定会有人对你说,真相就是如此,本王不希望沈主事从别人的嘴里听到这些事。”
“王爷,那你眉心下这道……?”
萧晋南轻轻抚上眉眼,靠在椅背上:
“五岁时那大火将养心宫顷刻间化为灰烬,本王知道,那场大火的最终目的也有我,也许是命大,本王逃过一劫。”
沈洛然眼底有心疼。
“五岁的孩子还在睡梦中,老宫女把本王抱出来,可是房梁掉落的木桩直接砸到我们身上,本王醒来时已是这样。”
萧晋南平静诉说这一切,仿佛像说别人的往事。
“可是王爷那时才五岁,就去了德州?”
萧晋南眼底的落寞变成嘲讽:
“曾经羡慕别人,如今本王已经不在乎。”
萧晋南看向沈洛然,目光灼灼。
沈洛然心底对萧晋南的心情又复杂了几分,轻轻叹口气。
“如果本王是不得宠的皇子,又是不详之人,沈主事还会和本王喝茶聊天吗?”
沈洛然奇怪:
“王爷是不详之人,这是怎么说?”
“害死母妃,父皇不喜,人生二十四年颠沛流离,况且大魏朝堂没有根基,除了平淮夷没有任何本事。”
沈洛然噗嗤一笑:
“王爷,你带回来淮夷的义和书,这还是没有本事?”
“比起长信侯世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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