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你我之间还真是胜负难料啊。”
玄晏君从树杈上跳下,落在松软的深雪上,未见一点下陷:“今日,我们不比胜负,而决生死。”
“为何?”孤山道人后退一步,努力保持镇定。
“虹山废墟有你毒药余渍,百里无垢之死有你的参与,对吗?”
“不,不是,我只是看戏的,这一切都是贺长龄所为,你应该去杀他啊!”孤山道人暗运毒功,寻找机会。
玄晏君淡然一笑:“你在教我做事?”
忽然,风起!
“一招,赐你含恨!”
就在孤山道人惊愕之际,一道银白色的风镰不知何时已在其脖子四周围绕,随时可取他的性命。
“什么时候?”孤山道人屏息不敢动,感觉身子凉了一截。
“可有遗言。”
“伤我臂者,名为陌连策。他与你一样免疫我的毒功,你们是什么关系。”孤山道人语气颤抖,知道自己今日难逃一死,他立即发出了心中的一个疑问。
“陌连策?此人我从未听说,回答完毕。”
风镰急速涌动,雪花落下,孤山道人首身分离,鲜血喷涌,将头颅冲向树梢,挂于半空。
玄晏君却并未离开,而是在等待。不久,被平滑切割的脖颈伤口处,一只青绿色的肥大蛊虫爬出,玄晏君拿出一白玉葫芦,轻念法咒,将蛊虫收入其中。
大雪再次纷纷落下,贺长龄头冠已被打落,披头散发,略显狼狈,朱雀剑依然光芒万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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