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年龄是秘密。”陌连策挑着眉拿起椰子碗向瓦罐舀了些汤。
“嘿!”祁宸笑道:“你的性格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谁?有我帅吗?”
“他叫澄霄,是我的师兄,他在不久前遇害了。”祁宸垂下眼睑,语气悲戚。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陌连策抿嘴道:“他是怎么遇害的。”
“一个实力特别强的女人,好像还和一个人有关系……”
“谁?”
“嗯。你既然认识我师父,那你认识贺长龄吗?”
“那个死瞎子,和他有什么关系。”
“我也不知道。”祁宸剥开一个海虾道:“你既然认识,那他是个好人吗?”
陌连策抬起头,微笑道:“那你觉得,我是个好人吗?”
“你和师父是朋友,应该是个好人。”
“你的好与坏的分辨太过简单了,这个世界并不是非黑即白的。”
陌连策放下碗,嘴角噙笑,双眼迷蒙地看向广阔无垠的东海,海平线的尽头,好像有海鸥飞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