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了,就好像出了这么两位徒弟是师门不幸似的。
“老郭啊,你可不能这样,师父师父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你别教给他们,他们就变成这样了?”余谦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说老郭在推卸责任。
“师哥,你这么说我可不乐意了啊,怎么说的就好像小岳岳的贱和骚饼的骚都是教的似的。”老郭表示这锅他绝对不能背。
“难道不是吗?华夏有句话不是有什么样的师父就有什么样的徒弟吗?”被tiffang影响的小凤这装傻卖萌的功力也见长,我是外国人就是任性。
“凤恩啊,华夏还有句话叫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这贱和骚是想教就能教的吗?这是个人素质问题,如果是我教的为什么那么多徒弟贱的和骚的加一块就这么两人。”老郭觉得自己挺冤枉的,还做出摊上这么两个徒弟很悲哀的表情。
老郭话音刚落台下就发出了嘘声,在嘘声中老郭很淡然的笑了笑说道:“这话说的连我自己都不信,还好今天不是雨天而且我也带了每个相声演员必备的道具避雷针,要不我还真不敢这么说。”
“好吧,我承认贱和骚都是我教的,我们师门的风格就是这样,现在你们说我无所谓,在未来相声表演的风格就有可能从四种变成六种,再说了他俩一个贱成那样了一个骚成那样了,你们还这么喜欢看,你们口味可真重。”老郭做出一副大家都是同道中人别五十步笑百步的样子。
“其实啊,喜欢云德社的人全是重口味。”余谦一脸感慨的补充了一句,这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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