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赵飞燕一眼,赧然道:“大姐说笑了,我是楚墨,定远伯府的楚墨。”
“那赘婿?”
农妇睁大了眼睛。
“便是那赘婿。”
农妇再次仔细打量楚墨,看上去不似作假。
再说,也没人上赶着冒充一个赘婿吧,即便是定远伯府招的婿。
“听说只要到侯府登记,来年开春就能领到新粮种?”
农妇试探的问道。
“没错。”
自从放出话后,这还是楚墨第一次遇到想要领取新粮的人,不由勾起好奇心。
反正暂时武淮也只是看起来狼狈,并无什么危险。
“大姐就不怕新粮种下去后颗粒无收吗?”
“那怎么可能?再说老太君都说了会兜底的,信不过你,还能信不过侯府,信不过老太君吗?农妇的逻辑很筒单。
“你莫介意啊,大姐没有瞧不上你的意思。”农妇多半觉得自己的话有点伤人,解释了句。
“大姐与侯府有旧?”
赵飞燕好奇的问道。
她对这位面生农妇话里流露出的,对侯府的信任很是意外。
“您是……赵大小姐?”
农妇忽然惊喜的上前一步,抓住赵飞燕的手就要行大礼。
“万万使不得。”赵飞燕手上用力阻止农妇跪下。
“我是翠屏坊外牛栏村人。不知大小姐可还记得牛栏村?”
农妇很是激动。
“牛栏村?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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