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传言……姑爷向皇上谏言要调增农、工、商税,近些天传来来的消息已是从十税一调增到十税五。”
楚正看了眼楚墨,他不确定此事是否正如外界所言,乃楚墨谏言的。
“说我向皇上谏言税制改革,倒也不完全说是错的。”
赵飞燕与楚正都有些发愣,难不成这事是真的?
“只不过,我说的是鼓励农、工、商,是要调减的意思,是给百姓增加岁入的意思。反倒是士人阶层,我的意思很明确,其实也是皇上的意思,要加大岁入调节。”
楚墨明白了。
这事多半就是既得利益者的反击。
所以楚墨从一开始就不想掺和到变法里面。
动一发牵一身。
乾国权贵如洪流般的力量前,他楚墨乃至侯府若想媳臂当车,下场清楚明白的很。
“又是有人暗中下黑手!”
赵飞燕恼怒道。
“此事动了朝堂每个人的利益,自然会将怒火宣泄到侯府头上。”
楚墨看的很明白。
这些大臣们没法找皇上撒火,就只能将气出到了侯府身上。
“小北传信,说小姐、姑爷若是回来楚家堡,就暂时在此安心住下,先莫要返回京都。”
楚正拿出了午时收到的密信。
“如何能让奶奶独自面对!”楚墨摇头,“此事还等我回去一趟。”
皇上没有发告示,没有发邸报,分明就是将自己当棋子使,楚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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