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墨将耶律仲达的盾牌调了出来,立在身前。
举盾齐眉。
“你……这怎么可能?”
这面盾牌他再熟悉不过。对于耶律仲达而言,这是凭空出现盾牌的这一幕太过诡异。暮云终于开始慌了。
心沉了下去。
“佛门净地,却被你们搞的如此肮脏。”
三个碰柱自刭女子的血蜿蜒流转到了暮云脚下。
“这是她们索命来了。”
楚墨脸上没了一直挂着的笑容。
“你是乾国子民,为何却自甘堕落,为那辽国鞍前马后坐下如此很灭人性之事?”赵飞燕忍不住问道。
“乾国子民?哈哈哈……”暮云笑了,笑得很疯狂。
“我也曾以乾国人自傲过,也曾为金榜题名感恩戴德。
可结果呢?
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含冤入狱功名被革,只等着秋后问斩……
那种一夕间家破人亡,被簕住脖子一点点收紧的感觉,你们这种自小泡在蜜罐里的豪门自然想象不
到。”
暮云双目赤红,欲要择人而噬般看向楚墨:“如果换做是赵小姐被抢,你又如何做?”
楚墨摇了摇头,厉声道:“她们呢?她们何其无辜,却要遭受如此羞辱!”
“无辜?”
暮云原本激动的情绪忽然平静了下来。
“那女子便是罪魁祸首。”
暮云指向居中女子,“当年我那三岁孩儿不小心将只有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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