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钧,能不能暂停一会,”带着些许羞愧,姜默打断他的问话,语气很是沮丧,“我感觉不太对。”
本以为韩钧会出言安慰,没想到这次连他也默认了。
“不应该啊,”跑到右侧放置冰墙的点,喃喃地说,“我看你刚才练得挺好的,基本上不会失误了才让你跟大家一起练,没道理差这么多啊。而且现在的难度还低点,你有三秒钟左右的时间放冰墙,不该弄成这样。”
队友们纷纷围过来,七嘴八舌地讨论解决办法。一说冰墙可以再往前放一点,能留出进场的路就行,一说让姜默跟钱靖琛换位置,由她单人走中吸引对面火力。但不管怎么说,大家都很默契地有意避开最基本的点,那就是今晚的比赛,他们可能真的要把姜默当成团队弃子了。
队友们善意的建议,姜默一个也没有回答。脱离了紧张的训练环境,她终于有余力反思自己的所作所为。平心而论,为了迁就她,战队已经降低强度,就连这次安排战术,对她的基本要求也只是在右侧放冰墙卡对面视野,有余力再考虑输出或者进一步的牵制。可是如此简单的一件小事,完成度依旧堪忧,照这样下去,战队必须舍弃在打法上做文章,只能看运气,指望每个人、特别是林仲龙,都发挥出120的实力来。
如果真的沦落到这个地步,那么今晚的比赛可能要全部重新安排,这一点不用谢保平或者韩钧指出,姜默自己都清楚得很。也正因为此,眼看比赛时间越来越近,她内心感受到的压力也逐渐逼近顶峰,操作愈发不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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