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要年底了,她可能还要准备明年的预算,看看是要和张玉然的公司保持一致还是自己重新整理。
唉,做什么都不免想到张玉然身上。关键还不带一丁点“想你身上的味道”之类的浪漫场面,怎么想都是钱,俗,忒俗了。就算是个商人,张玉然也理应是不食人间烟火的那一类,通俗点就是大众所说的男神。在她心里,张玉然的出现永远都有鲜花美酒相伴,或者至少有一台老式的唱片机,放着歌剧茶花女的《饮酒歌》,而他应该身着笔挺的手工定制西装站在不远处昏暗的角落,散发着若有若无的雪松木的香气,目光落在她身上……
正当她的绮思牵引着她,一步步向沉睡的深渊滑去,“砰”,电竞椅上传来的重击无情地将她惊醒。
姜默以为自己吓得尖叫出声,其实在林仲龙听来,那不过是她睡迷糊了说的梦话。
“搞毛呢?排个队都能睡着,你是昨晚抢银行去了,瞌睡成这样?”林仲龙一脸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