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啥都不知道单方面退役,留了个大烂摊子给战队收拾,没把教练气死。”
林仲龙让韩钧训得屁都不敢放。沉默片刻,他小心翼翼地问:“那战队后来为什么解散了?”
“钱不够了呗,老板自己公司资金周转不过来,战队又没法转手,只好解散了。”提及往事,韩钧的话语中透着沧桑。
“哦,”林仲龙也挺不是滋味,“那钧哥你现在在干嘛?”
“报了个培训班,学做影视后期,学完去家里人的公司上班,”韩钧的心思远比林仲龙敏锐,闻弦音知雅意,稍一咂摸就品出味儿来了,“怎么?你想拉我去你战队?”
说到重点,林仲龙反倒扭捏起来,哼哼唧唧地说:“也不是,不过跟人约了个父子局,想找钧哥来压阵。”
“哈?”韩钧听得愣住,“你们战队路子这么野,不约训练赛,约父子局?”
在他的追问下,林仲龙不得已,挤牙膏似的把事情经过向韩钧和盘托出。听完,韩钧傻眼了。
不愧是林仲龙,天生的嘲讽体质,走哪都能把仇恨值拉满。没当场和人打起来,恐怕是他被社会毒打一年后,最大的长进了。
“钧……钧哥,”见韩钧半天不答复,林仲龙的心里直打哆嗦,“要不……”
他知道自己的要求强人所难,可他真的没招了,眼下韩钧就是他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这局比赛是他揽下的,说什么也得把场面给兜圆。想到这里,原本到了嘴边的那句“要不算了”,让他一咬牙,硬生生地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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