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费一气得把烟头狠狠的在烟灰缸里碾灭,身子往后一仰,躺在床上。
老子这儿被人晃到摔车,把妹不利,本来就气不顺,丫又来这儿吼这个摔那个的,给谁看呢!奶奶的,就没一个让我顺心的人!
“咔嚓”一声,门又开了。
有本事别回来啊!费一伸脖子一瞧,却是同宿舍晨练归来的老三张立章。
罢了,他把脑袋重新躺回折好的被子上。
“李含玉怎么了?”张立章一边摘耳机,一边问。
“什么怎么了?”
“我看他下楼梯时,用拳头‘咚咚’凿墙。”
“是嘛?”费一嘀咕。
张立章没听见,看了一眼费一,惊讶的问,“哎,老大,你怎么又弄一身伤啊。”
“摔车,不新鲜!”
摔车确实不新鲜,张立章也就见怪不怪,拿了背包,问他要不要一起去自习,费一说滚,然后闷头睡觉。
张立章刚关门走了,费一坐起来,抓了抓头发,哈腰从床底下拿出哑铃。
刚做了一个左手的单臂哑铃划船,“啊呀,我操”一声惨叫,呲牙列嘴的忍着疼,小心翼翼的把哑铃放回到床下,接着倒在床上睡觉。
——
路过一个乡镇的街边广场,朝洋冲后面的路远和程耀强比划了个停车的手势,便沿着便道的斜坡骑上去,把车靠在广场的花池旁边。
到目前为止,骑行了将近40公里。朝洋基本上是按照百分之七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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