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我讨厌他们的虚伪,更讨厌那种随时存在的压抑…”
“我们家有一栋大房子,七个壁炉,但是什么时候都是阴冷的,我的家人们也是阴冷的,”怀特撇撇嘴,露出一个不屑的表情,“他们每天都穿着黑色的礼服,像是随时准备好了去参加别人的葬礼。”
“但当他们真的去参加别人的葬礼的时候,那又不像是参加葬礼了,而是一场别有目的的,大家都喜闻乐见的,社交派对——谁家儿子女儿已经可以约定婚期,谁又和谁的妻子搞在了一起,谁和谁的身份地位完全不算匹配,大家又该团结在一起把谁逐出圈子…”
“一场葬礼结束,总能够约定好三四场婚事,解决七八间店铺的归属问题,还有更奇葩的,刚成为寡妇的妇人转眼间就找到了她能够共度一生的人——这可真够快的,我有时候觉得他们连下一个死的是谁都计划好了。”
大家都觉得怀特先生说得太夸张,却又忍不住嗤嗤笑了起来,怀特自己也笑了起来,“所以啊,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能具体讲一讲你眼中的沃尔布加女士吗?”莲娜停下手中的笔,她看向怀特的眼睛,那双漂亮的眼睛。
前边儿堵车了,于是怀特也转过头来看着莲娜,“我眼中的母亲,如果让五岁的我来说,她是世界上最好的母亲,永远挡在最前面,把一切的一切都准备好,总是给我们最好的…”
“但是对于十六岁的我来说,她是最坏的母亲,刻薄,狂躁,就像是疯了那样无时无刻都在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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