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作祟,邓照照心跳不似往常规律,身体也有些发烫。
她不说话,在童季扬的胸口轻轻摇头。
浑身无力,她现在胳膊腿都是软的,怎么能自己去洗呢?
“你给我洗。”
她一句话不过脑出口,向来沉稳自持的童季扬瞳孔紧缩,心头燥热起来。
她现在到底知道在哪儿不知道?
“你确定?”
邓照照有什么不能确定的,又不是外人。仰头直视他,她食指压在了童季扬的唇瓣上,“还是说,你打算之后跟我离婚?”
童季扬低头便能瞧见她眼睛里的朦胧醉态,似勾引,还似火燎原。
她有最清纯的面容,此刻举手投足间,在酒醉不醒的状态下,又参杂着不自知的女人媚态,“嗯?”
一道尾音微微上扬勾起,童季扬眉头皱得更紧,压着意志力将她再次抱起,大步走向洗漱间。
邓照照满足了,毫不防备闭着眼睛靠在他身上,全身心依赖着他,任凭他替她解扣脱衣,享受着来自他的温柔体贴。
按道理来说,面对个醉鬼,童季扬自问不该有任何反应。可邓照照像是故意一样,鼻息间灼热的气非要往他敏感的耳下喷。
“站稳了。”
扶住她,黑脸提醒着没长骨头般缠着他脖子的人,童季扬打开水试温度。
醉鬼不依,死活要挂在能让她降温的人身上,鼻腔里还婉转‘嗯’着抗议。
童季扬被她哼唧的耳朵都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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