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吧啦吧啦说了半天,期间还不停的劝大伯一家吃饭、劝大伯喝酒、哄管犁吃饭,等他把话说完的时候,舌头已经发硬,面上带了五分醉意。
等管菽把话说完,面泛喜色的管鼎轻轻抿了一口酒,然后语重心长的对管稷说道:“稷儿,这些年苦了你们两口子了。我这个当阿爷的没用,不仅没能给你们什么帮衬,反而还不停的拖累你们。咳咳……这些年……唉,不说了!都过去了!”
“现在好了!有这几样农具在手,咱们家的日子一定能越过越好!等来年开了春家里的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好过!再等两年屯够了粮,就给犁儿开个亲。咳咳……寻摸个好姑娘,要城里的,门风好的!”
“唉,也不知道我这身子还能不能撑到那个时候。唉,稷儿啊,等我走了……咳咳咳咳……等我走了,这个家,可就全靠你了!”
管梨花闻言挑了挑眉毛,一边往嘴里塞面饼,一边留意观察家人们的表情。
管菽、姜怡和曾氏三人神色不动、面色如常,显然是早就知道今晚会有这么一说。大伯明显有些惊愕,而大伯母则一脸纠结。唔,他们肯定是没料到管鼎会突然这么说。管小妹应该也是个不知情的,否则小脸上不会写满震惊和愤怒。
最后,管犁……恩,小家伙儿很能吃。这是第四张面饼了吧?希望他晚上不会因为吃太多而积食。
“本来呢,有些东西早几年就该给你了。可是我总觉得你还太年轻咳咳咳……怕你领不好这个家。而且,家里日子难过,有今天没有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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