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跟自己争吵了,而且吐字清晰,措辞犀利,这让管玥氏明显有些不知所措。
“好!好一个含血喷人!咳咳咳……血含于口,必先自污!欲行污人之事,却不知先污了己身!不愧为我管家之女,此言大妙!咳咳……”
咦?我们这是在撕……咳!吵架呢吧?怎么好像突然乱入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管梨花循声望去,围观的人群和狗群——呃,确实是狗群。周围狗的数量一点都比比人少,怪不得管梨花先前老是听到狗叫声呢。也不知这里的人是不是有毛病,没事儿养这么多狗干嘛?——缓缓分开,一个形容枯槁的男子,背着一个风烛残年的老头儿走了过来。
不用问,这是管梨花的爹爹管菽,背着她阿公(爷爷)管鼎来了。
刚刚掉书包的那个,就是管梨花的阿公管鼎,当前管家的家主,管家识字最多的男人,管家表面上的话事人。
父子俩步入人群,径直来到管梨花身边,看着突然性情大变,敢与管玥氏针锋相对的管梨花,均露出了既担忧又疑惑的神色。
一段短暂的沉默之后,最终还是管鼎率先开口道:“唉!老实骡子踢死人!咳咳咳……小花平日里是个什么性子,咱们都是知道的。今天若不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断不会像现在这样的。”
管梨花闻言眉头一挑,这番明显是在为她开脱的说辞,让她感到有些惊讶。
一般情况下,当某家的家主,家里的话事人开口为某人开脱之后,那么无论那人先前犯有何种过错,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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