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兄弟因某种原因来到颍川,分别去东区、西区、南区作案,按照南区王四洋、西区王三洋的情况,可以得到一个推论,东区也有一个人,这点你们已经证实。”
赵锐重新拿回那张头像,勾起嘴角,道:“我们从前两位的名字可以判断出,剩下那人只能是王二洋或者王大洋,至于我为什么叫他王大洋而不是王一洋,等下自会给出解释。”
“我在追查王三洋的过程中,发现他死掉的那晚,除了救出王四洋,还做了一件事,他想取一只蛊,这只蛊是年前发作在一位病人身上的,它出现的时间远远早过王氏兄弟进入颍川的时间。”
“我们在医院停尸间发现的那些蛊虫,就是王三洋养伤时留下的,可咱们都知道,他当晚就走了,走的很急,连停尸房内的蛊虫都忘记收走了,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他还要试图去取那只蛊,这说明什么?”
赵锐眼中精芒一闪,自问自答道:“这蛊虫很重要,我断定它就是王氏兄弟此行的目的,嘿嘿,可他们兄弟三人似乎有点不合,王三洋是在王四洋走后才单独去取虫子的,能证明这一点的东西太多了。”
“随便说一两个,王三洋是单独死在小巷口的,另外我在干掉王四洋的时候,他满是对我的怨恨,丝毫没提王三洋的死,王四洋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三哥死了,所以可以判断,王三洋对他隐瞒了一些东西。”
“王四洋、王三洋哥俩死了。还剩一个王大洋,我在颍川民办安保学校时碰见过他,阎队那晚就在校外围堵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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