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面后,他从心底对这个少主产生了好感。
不知道是因为血缘关系,还是因为是对方独特的人格魅力。
他就觉得应该帮少主,不需要回报那种。
所以在这段时间,他得到消息后,就带着零时的草台班子,编了个还算通顺的借口,来了这里。
俞空还有一会儿就到了,到时候谁先动手?
从来没有见过怎么取走别人先天气运,不过过程他大概了解过。
若是夺取就必须生杀。
所谓生杀,就是在一个仪式前,将这个先天气运的人处死,然后截取他的气运。
沈长龄觉得唯一想不通的地方,既然有这么多好的先天气运,为什么这些人还会被干掉。
直到他看到昊天图那个东西。
他就再也没有怀疑过。
他当时只是看了一眼,他就感觉神志都差点被吸进去。
面对昊天图,沈长龄有种无力感?
那位在明面上,只能叫做教主的父亲,居然将它炼制成了本命物。
“要崛起了……”
这是他的感觉,比梁国吞下半个剑州更加让他热血沸腾。
“……”
这个时候门外有人来报,顾祁那马车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