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查探鲜卑虚实,几天都没回来。”
杨信也不禁苦笑。
军情如火,他们自然不能等了。
“诸位,各自整顿部众,咱们准备出发。”杨信沉声道。
“是!”
众人齐声应答,战意昂扬。
……
出营时,杨黥刻意放慢脚步,落在最后。
他转过身,走向杨信,低声道:“少主,我、叔威、义守等人,对你的能力了都是确信无疑的,也请你莫要妄自菲薄……”
说完这番话,杨黥也不逗留,走出营帐。
他时常少言寡语,但实则大智若愚,对杨信的那点心虚,已是洞若观火。其实,不说他,其他人怕也都看出来了,只是都识趣不说。
出征前,杨信反复征询意见,甚至想求教赵岐,这都是心虚的表现。
反而杨信当局者迷,自己没能察觉。
……
杨信坐于营帐,陷入沉思。
半晌后,他忽然笑了,自言自语道:“我居然……怕了?”
这段时日,杨信没日没夜地操练士卒,读书讲学,实则都是心虚的表现。若真有十足底气,大可循序渐进,慢慢地来,也无拔苗助长之虞。
他的心虚,其实是来自升迁过快。
杨信统帅无名卒时,手下五十来人;为队率时,手下也是五十人;为屯长时,手下则有百人;而眼下坐在军候之位上,麾下则是近三百人了。麾下部众越多,他越感觉责任深重,才会心中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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