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不同,他则是吼声令敌胆寒,声如雷震。
连徐荣对他也赞不绝口,评价八个字:咄嗟叱咤,攫戾执猛。
杨信觉得,这很贴切。
他相信,有一日,张飞必能成长到一声狮吼,敌将肝胆俱裂的境界。
“不愧是辽北地区著名狠人张三爷,‘当阳桥头一声吼,喝段桥梁水倒流’的猛人,果然天赋卓绝。”杨信暗道。
当然,缺点也是有的。
或许因为年轻,他有点莽,有点横,还有些……铁憨憨。
另一大缺点,则是嗓门。
这厮嗓门实在太大,平日说话就震得人耳膜生疼,战斗时吼声更是震耳欲聋,虽能摧伤敌胆,但自家人也着实受不住,杀敌一千,自损八千。
眼下,杨信正考虑着,要不要学学《功夫》里的包租婆,给他弄个金钟当喇叭,将群体aoe转化为指向性技能。
只是,喇叭不易携带,扛着那么个玩意上战场,总觉得像文工团多过像一方猛将。
试想一下,若张飞、关羽战场相遇,各吼一声“拿我的武器来”,就见周仓吭哧吭哧地扛着青龙偃月刀而来,而另一边,则是某人背着个大喇叭……
——社死!
……
一轮矛击训练完毕。
趁着休息,杨信见缝插针地道:“翼德,再背一遍‘悯农’。”
“翼德”二字,自然是杨某人亲自取的。
“啊?”张飞闻言,一张脸立刻转为苦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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