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尾音不绝。
“嗯?”韩当循声仰望,就见三尺雷光划破天际,留下一道璀璨绚烂的轨迹,精准地坠落于他的面前。
“快,准,且猛而有力。”程普面露赞许,评价道,“这是沙场争锋的箭术,此人箭术卓绝,超绝非凡。”
韩当拔出那根箭,却见在箭身上,绑着一截竹简。
程普念了出来:“在下杨信,字子誓,弘农杨氏子弟。相逢即是缘,足下英雄了得,可愿上船一会?”
“写的些什么玩意?拐弯抹角,忒不痛快!”韩当是粗人,最讨厌文绉绉的言辞,听得眉头直皱。
“这是一封请帖。”程普哭笑不得。
韩当想了想,忽然咧嘴一笑:“他们文人不是说‘来而不往非礼也’么?我就‘礼’给他们瞧瞧!”
他取出长弓。
程普意识到什么,错愕道:“你要用‘迎春箭’?咱们和他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不怕结仇吗?”
“放心,我自有分寸。”韩当一摆手,满不在乎道。
“分寸?”程普闻言大怒,“你有个屁的分寸!要不是你行事不过脑子,得罪了公孙家,咱们用得着往南逃吗?”
“呃,”韩当有些讪讪,又狡辩道,“南方有什么不好?辽东这鬼地方,天寒地冻不说,还不太平,哪有南方舒坦?”
他一手持弓,遥望着巨船,又伸出手指,试了试风向。
弓拉满月!
韩当的双臂有青筋贲张,如蛟龙狂舞,起伏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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