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的剿匪,他虽然只是辅助,甚至没在那些流言中留下名号,但每每回忆,他只觉得热血沸腾,有“大丈夫当如是也”之感。
太史慈实在很想跟去辽东。
但,母命难违。
“阿慈,耐心点,在家习武读书,快些长大。”杨信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亲昵道,“等你成年,就来跟我吧!”
他忽然有些遗憾。
可惜,自己身上没带个草帽啥的,否则也能成就一段佳话。
……
骄阳正好,海风习习。
在太史慈恋恋不舍的目光中,众人挥手告别,数艘商船扬帆起航。
杨信远眺北方,享受着明媚阳光和温柔海风,心中不由自主,又冒出那个念头:“辽东真有良将?”
真的吗?我不信jg
……
辽东。
天寒地冻,北风呼号。
在一处不起眼的帐篷里,篝火熊熊,两人对面而坐,喝着酒。
这二人,都不像普通人。
一人眉宇坚毅,棱角分明,举手投足有上位者气度,似乎常年身居高位;另一人身量魁岸,体型虽偏瘦,但每一分肌肉都似蕴藏着爆炸性的力量,如同千锤百炼的铁锭,锋芒内敛。
而更为诡异的是,这高瘦一人,居然是没有脸的。
他五官模糊,似常年笼罩在薄薄云雾中,不见眉眼,不见口鼻,无面无相,所有表情皆不可见。
二人衣着简朴,喝的也是寻常劣酒,貌似普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