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明显是精兵悍卒的队伍,脸上惧色更浓,生不起半点战意。
张猛唯恐天下不乱,提议道:“阿兄,要不要把这些人都拿下?”
“那是官军,你想喜提银手镯一对?”杨信撇撇嘴,不以为意。
僵持间,押送人群中,一名似乎是领袖的中年文士走出。
男子身高八尺,颜如冠玉,一双眸子顾盼生神,甚为风流儒雅。
“……”杨信脸色微动。
他这是第二次见到,能有人在英俊上和自己不相上下,上一次,是在电影《新警察故事》中看到了阿祖。
他生出帅哥惜帅哥的好感。
“这位阁下,在下是泰山郡丞,此行负责押送一位朝廷要犯。”男子行了一礼。
他面露歉意,诚恳地道:“此人有亲眷威名在外,郡兵们都甚为恐惧,故而风声鹤唳,伤及了诸位……诸位,伤了你们的粮袋,我愿原价赔偿。”
“赔偿就不必了。”杨信笑意洒然,摆摆手后,又道,“在下来自司隶,正准备向青州借道前往北地,对此处不熟。我可否问问,囚车中的是谁?”
他没有透露身份,却不动声色地突出了要点:我,首都来的,不是正经人,啊呸,不是普通人。
中年文士迟疑,旋即苦笑一声:“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整个泰山郡,此人之名怕是无人不知……他名臧戒,本是华县县狱掾,因犯法而被太守下令捉拿。”
“臧戒是不是有一子,名为臧霸?”杨信又问。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