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的解县柳氏,据说仗着气运,还弄出个长生子来!天下纷乱至此,这些家族,他们却只想着自己。”
“拨乱反正?”荀爽叹息,连连摇头,“你认为,袁绍是能拨乱反正的那个人?”
何颙点点头。
“你轻视裴氏,但党锢之乱中,汝南袁氏何尝不是在明哲保身?”荀爽不以为然,“袁逢被赞为‘宽厚长者’,但观其所作所为,他从未为大汉献过一策,从未有过犯上谏言,他留下的,只是自己的名声。反倒是弘农杨氏的杨赐,屡屡直言进谏,被陛下所恶,连三公之位都丢了。”
“哦?”何颙闻言,忽然笑了,“这就是你以‘水月’操控一老翁提醒那杨家子的原因?我记得,还破了点财吧……”
“雇人办事,自然要给酬劳。”荀爽明知对方在转移话题,还是皱眉道,“何况,是你将那杨家子拉进来的。你杨家子之手,以剿匪之名将镇守裴氏祖坟的裴正调出,才得以浑水摸鱼。”
“慈明先生,冤枉我了。”何颙连天叫屈,“我那只是一步闲棋,随手为之罢了。谁料到,此子好奇心如此旺盛,只是轻轻一推,他就自己送上门了。”
荀爽蹙眉,气氛一时有些沉重。
猝然间,两人的身后,都有两道狐影浮现。
何颙身后是一头张牙舞爪的银狐,其尾长而巨大,如吞世巨蟒般翻滚不休;荀爽身后是一只端坐的青狐,气息悠远,有整整九尾,来回纠缠。
若杨黥看到这一幕,怕是要激动得浑身颤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