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惊讶,原本,他只是抱着姑且一试的态度。
高顺闻言,却是笑了:“说来也巧,这位闻喜县令是杨氏门生。”
“杨氏门生?”杨信一怔。
“这位闻喜县令是公挺先生的高徒。”高顺笑着解释。
杨信面露恍然:“哦,原来如此。”
高顺口中的“公挺先生”,其名杨琦,是杨信之父杨彪的从兄,也就是杨信的从父。
杨琦于河南缑氏界中立精舍,门徒常有二百人,和大耳刘的老师卢植是同行(但没有赤果果的仇恨),一样是海内大儒,一样素有高名。
“据县志记载,闻喜裴氏曾多次介山剿匪,光有记录的,就有永和五年、和平元年、延熹四年、建宁三年整整四次。”高顺掏出一卷竹简,“这些年份,我都做了记录。”
“四次?”杨信蹙眉,疑惑道,“这四年有何特殊?或者,有什么规律么?”
高顺咧嘴一笑,将竹简摊开,其上是年份列表,而在相应年份处,则是画个圈以作标识。
“哦?”杨信只看了一眼,立刻发现规律,“十年一次?”
这四次,每次恰好间隔十年,不多也不少。
“十年?间隔也太久了……”杨黥紧盯竹简,微微皱眉,“恐怕,不管裴氏在做什么,恐怕绝非个人行为,而是整个家族在一以贯之地为之。”
杨牧轻抚下巴,也觉得奇怪。
整整十年,时间跨度有点过大了……
有道是“十年磨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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