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见过杨奉,他的脸上,手上都有银色鳞片,十分古怪。”
“龙鳞?”杨信蹙眉,转头询问杨黥,“文泰,莫非……是某种天命?”
在这个疯狂的世界,他的信条一向很明确:遇事不决,量子力学;情况不对,天命作祟。
不过这次,杨信猜错了。
“不是,天命之妙虽神鬼莫测,但对外貌绝无影响。”杨黥摇摇头,瞥了一眼张猛,难得又补充道,“除了体型。”
“基因突变?”杨信歪了歪头,也是疑惑重重。
也不知是在哪道听途说的,何大却振振有词:“还有,我听人说,正因杨奉有帝王之相,闻喜裴氏才忍气吞声,任由着自家祖坟被占,想的就是有朝一日,那从——,对了,从龙之功。”
杨信撇撇嘴,这就和皇帝的金锄头一样,全是乡野山民臆想。
程银当然也不信。
不过,何大的话似乎令他有所触动,欲言又止。
……
“子誓贤弟,我比你年长几岁,叫一声贤弟不逾矩吧?”过了一阵,程银斟酌词汇,以开玩笑口吻道。
他在试探。
“兄台多虑了,”杨信一眼看穿对方,洒然笑道,“我和兄台相处不长,却是一见如故,有事直说即可,不必绕圈子。”
“既然如此,我就直说了。”程银闻言,也觉得自己不够爽快,直言道,“我想,闻喜裴氏祖坟被占,心中必生怨怒,程家和裴氏或可联合,共击介山贼。不过,我程家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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