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方唐镜附体或者常威夺舍重生,此举可能别有用意。
“介山贼么?”杨信定了定神,遥遥凝望。
他仔细观察这座山贼巢穴。
林木葱茏,山岩崔嵬,虽然称不上壁立千仞,但这贼巢依山势而建,也是地形险要,易守难攻。
贼巢落位考究,处于群山凹口,而山势走向如漏斗,越往里就越窄,真就的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杨信摩挲下巴。
“这山……”他自言自语,却不知如何形容。
山势绵亘,气魄雄大,但不知为何,他有种奇特感觉:这山势如同兽口,有种“并吞八荒”的雄奇气象,只进不出。
杨信视线扫荡,忽然停在一处,脸色变得古怪。
那是一处——陵墓?
他呆住了。
那的确是一座陵墓,背衬介山,封土为覆斗状,四周城垣环绕,规模不算大,却也是雕栏石砌,庄严肃穆。
“嗯?山贼还建陵墓?”杨信疑惑道。
现在当山贼的都这么有理想了?是想向天再借五百年?还是想秽土转生无限挖坟?
他暗暗吐槽。
程银哑然失笑,摇头道:“山贼之辈刀口舔血,有今天没明日的,哪里会有心思建陵墓?那闻喜裴氏的祖坟。”
“闻喜裴氏?”杨信闻言一怔,有些失神。
居然——在这碰上了?
程银点点头,解释道:“不知是巧合,亦或刻意为之,介山贼的贼巢就毗邻着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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